汪诗茵见硬的不行,语气又软下来,“你父亲老了,顾氏集团早晚都是你的。”
“你看看你面前。”
她指着祠堂里立着的一座座牌位,“你面前的,都是顾家的祖先。”
“顾氏集团都是他们的心血,是他们一点一滴打拼过来的。”
“你再闹下去,是要把整个顾氏集团都毁掉吗?是要毁了列祖列宗的心血吗!”
顾知深的眼神扫了一眼祠堂,垂在身侧的手握紧。
“反正顾氏集团早晚都是我的,那毁掉又有什么不可。”
他转眸,对上汪诗茵震惊的眼神,“顾晟只是卸任,没了权力傍身。”
“这点惩罚跟他做过的事相比,也太轻了。”
他轻轻嗤笑,“顾家如果能容许这样的垃圾存在,那顾家真是烂透了。”
“你说什么!”
汪诗茵瞳孔一缩,愤怒道,“你再说一遍!”
顾知深转头看向祠堂里立着的一盏盏牌位。
想着顾家发生过的一桩桩事,他眸色忽然就冷了下来。
“我说,顾家早就烂透了!”
他看向汪诗茵,反问,“难道不是吗?”
“你!”汪诗茵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胸口剧烈起伏几秒后,她大声一喝,“吴萍!把顾家家法拿来!”
祠堂外的吴萍听见怒喝,吓得一激灵。
她连忙走进祠堂,被室内紧张窒息的气氛吓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老、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