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气质锋利的男人,此刻身上的锋芒已经全部褪去。
整个人看着只剩下颓然和无力。
周砚收起了玩笑,神色认真,“烧还没退,带着一身伤,还这么喝酒,真不要命了?”
他问,“要是今天小梨梨没有接你这通电话,你真准备死给她看?”
顾知深别过眼神,望着远处的一片漆黑。
后背疼得麻木,胸口又堵又闷。
他哑着声,“死不了。”
要是真死了也行。
他还真想看看,她会不会为他哭。
“差不了多少了。”
周砚说,“再继续喝继续高烧,你就能去见你太爷爷了。”
顾知深仰头靠在玻璃窗上,眼底一片晶莹。
有什么顺着眼角往下缓缓滑落。
周砚轻叹一口气,从沙发扶手下来,盘腿坐在顾知深面前。
“深哥,你爱小梨梨吗?”
他问完这句话,又补充,“就是深爱的那种爱,非她不可的那种爱?”
顾知深抬眼,茫然地看向他,“你觉得,我不爱她?”
周砚摇摇头,“不是。”
他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的这段关系。
“我就是觉着,你们之间好像不是爱情。”
闻言,顾知深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