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对方是在吹牛逼。
所以,握手的时候,狗爹忍不住使了使劲:“你真的挖出过一颗人心?”
李柏微微一笑,狗爹顿时感觉自己手中的那只大手变得跟老虎钳一样!
不仅硬邦邦的,他捏都捏不动。
还反过来死死地钳住了自己的手。
“嗷,痛痛!放开我!”
狗爹惨叫起来,感觉自己的掌骨要被捏碎了一样。
坐在圆桌周围的三个黑人都瞪着眼睛起身。
李柏松了手。
“我没事!”狗爹连忙喊住想要掏枪的兄弟们。
“你想听那个完整的故事吗?”
李柏没看那些如临大敌的黑人混混们一眼,也没等狗爹回应。
他自顾自地说起来。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有两只小鸟落在我院子的草坪上,叼走我割下的草叶。”
他的声音很奇妙,不大不小,像是在吟唱着某首史诗。
“我在厨房看着它们,想到心爱的克劳德先生,他要是没有用保险单制造了那么多悲剧,他的眼睛也会像这两支小鸟一样活泼。”
李柏一边念叨着,一边缓步走向公寓一角的开放式厨房。
“我怎么觉得有点冷?”
有一个黑人听着李柏的吟唱,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小声地跟同伴嘀咕。
“可怜的克劳德,他躺在了我的餐桌上,一动不动,像一个还未完成的艺术品。”
其他人也鸡皮疙瘩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