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品,你们知道艺术品吗?”
李柏居然还跟他们互动。
视线落在那个抱着自己胳膊的黑人,吓得对方往后缩了缩,还连连摇头。
“艺术品之所以漂亮,之所以宝贵,不是因为它的完整,而是在于它的残缺。”
李柏抽出了厨房刀筒里的一把尖刀。
这个厨房几乎没开过火,也没有多少锅具厨具,但切东西用的成套刀具还是齐全的。
“我像这样,很仔细地划开他的胸膛......”
他不仅说,还演!
好像一个真正的屠夫,低着头,握刀的手如做手术一般轻巧。
“你们以后要切开一个人的胸膛,一定要注意,这里这里有动脉血管,一旦切错了,血就会滋......炸开来!”
所有人哆嗦了一下,仿佛看到了整个屋子、整个天花板的斑驳血迹。
同时心里浮起一个荒谬的感觉。
他是在试图教会我们吗?
李柏好像沉迷其中,双手做捧心状,再拿起刀,手指像弹钢琴一样翘起、落下。
“......一定要趁它跳动的时候取出来,因为这样的口感最鲜嫩,肉质最甜美......”
“yue!”
李柏还没说完,一个黑人就受不了,吐了一地。
幸好他没吃什么东西,仅仅是酸臭的味道。
等其他人一脸嫌弃地看完他吐,重新看向李柏。
李柏冲着他们的那个阴恻恻的笑容,顿时让他们毛骨悚然。
尤其是站着的那两个,小腿哆嗦了一下,快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