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断断续续道:
“刘爷……今天场口来了个小子,跟红姐一起的,还有那个玫瑰。”
“他们切了块料,高冰种,值一千多万。”
刘永年没说话,只是轻轻晃了晃酒杯。
彪哥继续道:
“我就想着那块料我盯了好几天,想去要点辛苦费。结果……”
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往下说了。
刘永年看着他:
“结果怎么了?”
彪哥咽了口唾沫:
“结果那小子直接动手。一个人打趴下我们三十多个。”
“我带去的三十多号人,全被他打了。他踩断我的胸骨,让我滚。”
刘永年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彪哥面前。
彪哥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却强撑着抬起头,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刘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那小子太狂了,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我报您的名号,他嗤之以鼻,还说……”
刘永年低头看着他:
“还说什么?”
彪哥咬着牙,编造道:
“他说什么刘永年,听都没听过,来了照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