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慢慢缓过神,眼神一点点重新聚焦。
陈涛没催,等她平复了些,又把问题轻声问了一遍。
“也……也没什么特别的。”
冯母哆嗦着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
“就是村里媒婆牵的线,见了两面,觉得人老实、肯干,就定了。”
“相处了半年就结婚了。”
“那时候彩礼给了一辆自行车,还有台大彩电。”
“结婚后家里也一直不富裕,”
“他种地、打零工,我操持家务,日子就那么平平淡淡地过。”
“话不多,人闷了点,但对我、对孩子都好。”
陈涛眉头皱得更紧了。
太普通了。
普通的出身、普通的婚事、普通的日子。
普通得就像一潭死水,连半点值得深挖的波澜都没有。
可越是这样,反倒越不对劲。
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农民,怎么会死后尸骨凭空消失?
他脑子里飞速转着,忽然抓住了一个关键点。
“阿姨。”
陈涛往前半步,声音沉了下来。
“你丈夫他们家,是祖辈就住在这个村子里吗?”
“还是说……是后来从外地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