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遭了盗墓的?
可这穷乡僻壤的,一个普通农民的坟,有什么好盗的?
就算盗,也不至于把尸骨都偷走啊。
越想越乱,心口堵得发疼,连呼吸都跟着发颤。
“阿姨。”
陈涛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她的抽泣。
“只怕你丈夫的身份,也不简单。”
“甚至……你们当年捡到雨琪,也未必是你以为的巧合。”
“或许自始至终,你都被蒙在鼓里。”
“啊?”
冯母猛地回过头,瞪大眼睛死死看着他。
她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泥地里,双手撑在身后的荒草上。
嘴巴张了又合,
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
陈涛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了些。
“阿姨,你再好好想想。”
“你之前说,你们是相亲认识的,对吧?”
“具体的事,能跟我说说吗?”
他必须从过往里抠出线索。
现在木牌没了,尸骨没了,唯一的突破口,就只剩这个“已故”的养父了。
冯母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着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