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京口鏖兵摧敌胆 二十六贤掌刑名

作者:相遇相知到相爱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诗曰:

飞渡长江势若雷,胡尘黯尽江南隈。

雄师列寨临京口,猛将扬威破虏埃。

纲纪严明兴霸业,奸邪肃清辟云台。

二十六星齐曜世,吴越千里尽春来。

话说大明义师数万雄兵,尽渡长江,稳扎南岸古埠大营。二十五位天罡豪杰齐聚江南,依山临江立寨,营垒连绵数里,旌旗蔽日,甲仗如山。自沙瀚勘定水道、保全三军安稳渡江,大江天堑已然通途,江北淮西、庐州千里基业安稳无虞,江南半壁门户洞开,王师兵锋直指京口重镇。

那京口地界,乃是江南咽喉要道,临江负山,城郭坚固,水道纵横。元廷镇江守将赤温,素来盘踞江口,坐拥水师万余、战船数百,扼守江路,依仗城池险要、水寨严密,自居江南屏障。先前因金陵守将哈喇鲁构隙生怨,两帅不和,互不援应,致使沿江防线漏洞百出。及闻大明义师飞渡长江、扎营南岸,赤温又惊又怒,一面整顿城防、固守水寨,一面搜罗麾下兵马,聚兵京口城外,欲趁义师立足未稳,出兵突袭,一战将王师逼回大江。

彼时义师新渡江南,初立营寨,地界生疏,新附乡民混杂,军中流民、降卒、新募乡勇为数甚多。人丁既杂,品类不齐,或有市井无赖、乡间刁徒混杂其中,私下偷盗扰民、私斗生事、违律乱规;亦有旧日元军降卒,心念旧主、心怀观望,私下流言惑众、动摇军心。

大寨之中,岳铮虽执掌军纪,巡查约束、日夜辛劳,然其专司战时军法、临阵惩戒、整肃行伍,至于地方刑狱、民案讼理、善恶甄别、惩奸除弊、平反冤屈、安定民心诸事,未有专才执掌。大军征伐,武以定乱、文以安民,军旅有军律,地方有刑章,若民事刑案无人决断,则乡野不安、市井不宁,纵然兵马强盛,亦难长久扎根。

当日中军大帐,二十五位头领齐聚议事,共商攻取京口、安定江南之策。

郑兴明端坐帅位,开口言道:“我师新定江南江岸,虽渡江大捷、立寨安稳,然属地初附、民心未定、奸宄未除。元虏余党潜伏市井,刁徒无赖混迹乡野,民间冤屈积压多年,若不速整刑章、严明善恶、清肃奸邪,必生内患。岳贤弟治军严明,可肃军旅,不可理民事。江南新复千里之地,必得一位精通律法、善断刑狱、明辨曲直、惩恶扬善的贤才,专司地方刑名讼狱,安百姓、清积弊、肃奸邪、固民心,方可内外安稳、征伐无忧!”

蒋青拱手附和:“大哥所言极是。自古王者取天下,必先定法度、理刑狱、安黎庶。乱世之民,苦于贪官污吏、酷法苛政久矣。今我吊民伐罪,除胡元暴政,若刑断不明、善恶不分、冤屈不伸,则百姓难安、基业难固。如今我寨文武、水陆、攻守、谍探、粮械、地利俱全,唯缺刑名治狱之专官。必得此人归位,方能法度周全、万事无缺!”

众将闻言,尽皆点头称是。大军占地愈广,民事愈繁,兵事为急,民事为本,刑名一乱,则百业皆摇,确实缺一不可。

正在议论之间,忽有帐外守卒入营禀报:“启禀众位头领!营外有一贤士求见,自称素习历朝律法、深谙刑名讼狱,善断疑难旧案、专治奸邪乱象,久闻大王仁义治军、爱民如子,特来投奔,愿为新复江南之地整肃法度、清平狱讼!”

二十五杰闻言,人人欣喜,皆知第二十六位天罡豪杰应势归位,补齐山寨刑名法度、安民治狱的最后短板。众头领一齐起身,出帐迎接。

来至营外,但见秋风拂面、旌旗微动,立着一位儒雅豪杰。此人年约二十六七,身长七尺,眉目清正、神色端严,自带秉公持正、不怒自威之气象。头戴素色儒巾,身穿青布直裰,腰系素带,手携一卷律法简册,行止端方、进退有度。面容温润而刚正,目光澄澈而锐利,善察人心真伪、明辨事理曲直,全然一副清官良吏、刑名奇才的模样。

此人姓韦名律,江南姑苏人士,自幼苦读诗书,尤精历代刑典、古今律法。年少便游历江南各府州县,遍历市井乡野,见元廷官府昏暗、刑狱颠倒、贪赃枉法、冤屈遍地,豪强恃势欺民、官吏借法渔利,百姓有冤难伸、有屈难诉,心中常怀愤懑。

韦律天资聪慧,善断疑难讼案,乡间邻里但凡有争执冤屈、是非难明之事,求其评判,无不一言定断、公道服人。元廷官府屡次征辟入仕,韦律见朝政朽、法度崩坏,不愿同流合污,隐居乡野,守正不阿。

近闻落星岭群英举义,驱胡复汉、不扰百姓、军纪严明、仁义布世,平定淮西、飞渡长江,所到之处废苛政、安黎民、行正道,心知乃是济世**、开国义师,遂决意出山投奔,愿以毕生刑名所学,为王师整肃法度、清理冤狱、惩治奸邪、安定江南万民。

韦律见众头领亲出营门迎接,连忙上前躬身长揖,从容言道:“布衣韦律,世居江南,自幼研习律法刑典,善辨是非、明断曲直。痛惜胡元百年昏暗,法度废弛、狱讼不公、豪强横行、百姓含冤。久慕诸位英雄仗义兴兵、扫除暴乱、以仁治世、以德安民。今王师新渡江南,新地初定、百事待兴,小民不才,愿执掌刑名、厘定法度、平反冤屈、惩治奸邪,令江南千里之地狱讼清明、善恶有报、百姓安宁!”

郑兴明大喜,亲手扶起韦律,朗声笑道:“贤弟身怀治世律法、掌生杀公道、安万民本心!今日归义,二十六天罡圆满归位,我军军政、民政、法政三全,文可安邦、武可定国、法以治世,霸业根基再无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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