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带着淡淡的羞涩。
"我娘说过,女子有同房的安全期。我算了一下日子,最近应该不会有事。"
知夏睁大了眼睛,居然还可以这样?这是怎么算出来的?
她满心疑惑,但她天生少语,张了张嘴终是没再多问。
见达到了自己提醒的目的,便悄悄点了点头,无声地退了出去。
谢宜歌洗漱完上药换上寝衣后,夜色渐浓。
她躺在床上正想就寝,便听到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崔聿棠从外面隔出来的小书房走了进来,他脚步放得极轻。
他掀开被角躺下来,从背后将她揽进怀里,下巴顺势埋在她肩窝里。
呼吸温热地喷在她耳后,带着一股他身上独有的冷檀香气。
"宜歌,今晚能不能让我跟你一起睡。"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带着一丝央求。
"你一个人睡觉很不安全的。"
"为何会不安全?"谢宜歌微微转头,气息恰好落在他耳尖上。
她清楚地看到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染红了。
原来这里是他的敏感之地。
"……这两日村子来了很多不明来路的外人。我不放心。"
"那就有劳崔郎君了。"谢宜歌笑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困意。
但她马上又补了一句,尾音微微上扬。
"不过,你今晚敢乱来——咱们成亲的洞房花烛夜,你就别想要了。"
崔聿棠的身子明显僵了一瞬。
他"嗯"了一声,带着一点不甘不愿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