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压过一个石头,她身子一滑,整个人歪了一下。
“宜歌,你要做什么?我帮你。”崔聿棠紧张的把她拦腰提起。
“车上这样很危险。”
她惊呼了一声,小腿还在空中晃荡了一下,被他稳稳地搂了回来。
“我找镜子。”
崔聿棠认真地看着她,她仰着脸,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他的眼眸里慢慢浮出细碎的笑意:"你找镜子做什么?你已经美得不得了。"
常常美得让他失神,是专门来诱惑他的小狐狸。
他在心里悄悄补了一句,嘴角弯了起来。
"看看你在我的衣服露出的地方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她瞪了他一眼,声音又急又软。
"我爹爹娘亲看到会揍我们的——尤其是你。"
崔聿棠的神情终于严肃了。
他弯下腰,手指探入坐垫下方的暗格,拨开扣环,从里面拿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递到她手上,镜面光可鉴人。
"我帮你一起看看。"
"你走开。"
谢宜歌拍掉他的手,拿着镜子一照,镜面里映出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上面这里一朵,那里一簇,像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崔聿棠,你是小狗吗?你把我弄得——到处是痕迹。”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耳尖红得滴血。
她都不敢看衣服里面,但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光景。
崔聿棠微微别开脸,嘴角那个弧度怎么压都压不平:"唔。"
"不对,你什么时候弄的?"她忽然反应过来,美眼圆睁。
"昨晚我明明盯着你的——"
"你,睡着之后。"崔聿棠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