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宜歌真是被气笑了。
昨晚都被他折腾到快天亮,这人居然还有精力。
她深吸一口气,撩开车帘朝外喊了一声:"静秋,进车里来。"
谢宜歌又回头瞪了一眼崔聿棠,眸光灼灼地烧着两簇小火苗。
"你出去骑马。"
崔聿棠被赶了出来。
他翻身骑上那匹白马,低眉顺眼地护在马车的左侧。
抱玉在旁边憋笑憋得非常辛苦,肩膀一耸一耸的。
但他是有道德、有良心、有执业素养的护卫。
“主子。”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
“小娘子总有不方便的时候,您习惯习惯就好了。”
崔聿棠狠狠地剐了他一眼。
静秋上来之后,便对谢宜歌身上的痕迹进行了补救。
她先从瓷盒里蘸取脂粉,细细地盖了一层,再用妆粉散压均匀。
“小姐身上肌肤太娇嫩了,容易留下痕迹。”静秋忍不住轻笑了一下,“奴手艺很好的,您不用担心。”
谢宜歌羞得耳朵都红透了,闷闷地"嗯"了一声。
马车在周府门口停下时,周玄安早已立在石阶上候着了。
他今日穿了件宝蓝色圆领袍,衬得整个人精神奕奕。
他看到崔聿棠骑马护在外面,没有跟谢宜歌一同坐在马车中,甚是满意。
看来自己错怪聿棠兄了,他还是很有边界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