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恺之放下茶盏,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
“不过偶尔感念运气罢了。若是当年稍有差池,就不能活着伺候娘子了。”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谢晚卿,语气里带着一丝难过。
“你是知道的,为夫向来心胸宽广不记仇,是不会老提某些人要杀我这个事情的。”
谢宜歌和周玄安双双大惊失色,异口同声道。
“父亲,是谁要杀你?”
“不用担心,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周恺之用眼神安抚了他们一眼,他又转头看向谢晚卿,眸光柔软。
“为夫向来柔弱不能自理,还得靠娘子你护着。”
“嗯,谁敢动你我就灭了他。”谢晚卿牵起周恺之的手边安慰边离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留下一句。
“你们自己玩,娘亲明日再找你们说话。”
崔聿棠看着周恺之的背影,若有所思。
原来还可以这样。
状元郎学习能力极佳。
他收回目光,看向谢宜歌时眼底藏着自然流露的不舍与克制。
“宜歌,那我走了。”他声音低低的。
“我现在还没名没份,在这里留久了对你不好,玄安兄也会生我的气。”
周玄安在旁边听得有点傻眼。
总觉得他这话哪里不对劲,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谢宜歌漂亮的桃花眼凶巴巴的瞪了周玄安一眼。
她牵着崔聿棠的手,把他拉到旁边说悄悄话。
廊下的风穿过,吹动她额前的一缕发丝,荡到他的脸上。
“那你路上小心哦。”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