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实在是想我了……”
她咬了咬唇,声音越来越小,“可以偷偷晚上……”
她话都没好意思说完,头就低了下来,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崔聿棠按下心中的窃喜,乖乖地“嗯”了一声。
他还趁着周玄安不注意的空档,偷偷抠顶了一下谢宜歌的掌心。
谢宜歌的脸瞬间从耳尖红到了脖颈,像一朵盛放的妖桃,娇艳欲滴。
他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离去之前还跟周玄安打了个招呼。
“玄安兄,我先行一步,今日多亏你了。”
周玄安还没品出刚刚哪里不对劲,便被他打断了思路。
他爽朗地挽着崔聿棠的肩膀,一路送他出门,嘴里还说着“好兄弟应该的”之类的话语。
崔聿棠刚刚上马没走几步。
崔十九就骑着快马迎面而来,他在崔聿棠面前紧急勒停缰绳,马匹不高兴的呜咽了一声。
粗暴的人类。
他侧过身,在崔聿棠耳边轻声说道。
“主子,那蛊兵暴动得厉害,无人敢近身,大理寺和太医院的人无法查验他的实际情况。”
崔聿棠神色严肃了起来。
“走,我亲自去看看。”
他调转马头,顿了一下又勒住缰绳,侧头看向身后的抱玉,"抱玉,你不用跟着去。"
"三日后就是大婚,你亲自去盯着所有物件逐一检查。另外——"他顿了顿,眸光微冷。
"确保不要让家里的其他人动手脚,尤其是二房那边。去请小叔叔回来一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