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宜歌看了一眼沉浸在月色中的园子。
“哪有蚂蚁和八哥?”
“我心里装着呢。”他一本正经地说。“我们今晚睡素觉,保证不折腾你。”
于是谢宜歌被连哄带骗地抱走了。
他们今晚确实睡了个素觉,他说素觉就是裸抱着睡的意思。
崔聿棠难得当了一回君子,真的没有折腾她,名声挽回有望。
次日醒来时,已经日头高悬。
谢宜歌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难得一夜好眠。静秋已在她床边候着。
谢宜歌看到她,整个人都清醒了,赶紧牵起她的手。
“静秋,你还好吗?没有受伤吧?”
静秋笑了笑,“我没事。”
“小姐要醒了吗?大郎君上值去了。”
她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他说处理完事情马上就回来陪您。”
“谁要他陪了。”
谢宜歌嘟囔道,这人好黏人呀。
她吃过早午膳后,便想着去寻一本书看看。
于是便到了他的书房。
书房实在是又高又大,谢宜歌每次进来都有点恍惚,书架上密密麻麻排满了书册竹简卷轴。
正中一张宽大的紫檀书案,上面整齐地垒了一堆卷宗和折子。
谢宜歌看到那长长的书案,想到他在此伏案办理公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嗯?书案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