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地近身一看,上面居然是一张她的画像。
场景有点眼熟。
她看到画上的自己光着脚丫在溪边玩水,神态慵懒而自在,眉眼间带着稚嫩。
再看这缃色的衣裙。
这是在东临城的花涧里呀,已经是八九个月前的事了。
崔聿棠怎么会有自己这么久以前的画像?
那时候他们还不认识呢。
她接着往下翻。同一个场景,同一个人,同一个姿势。
只是——
她不死心,继续往下翻了十几张。
同一个场景,同一个姿势。
只是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了。
最后一张画居然是……
“崔聿棠,你这个混蛋,我跟你势不两立!”
谢宜歌又羞又怒,像一只要暴走的小白兔。
刚刚走进书房的崔聿棠只觉得大事不妙。
他谨慎地走到她跟前,顺着她的视线往桌面一扫。
完蛋了。
那些画,是他去年秋天在东临城初见谢宜歌之后画的。
当时她坐在溪边,光着脚丫玩水,缃色衣裙的下摆沾了水,贴在腿上,线条很是曼妙。
他就躲在远处的柳树后面,忍不住一笔一笔描摹她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