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那些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于是他画了一遍又一遍。
起初只是正常的画像。
后来……
他承认,后来的那些画,确实……很是过分了。
那都是他一个人独处时,思念泛滥成灾的结果。
“宜歌,你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
“所以在东临书院的梨花树下,你不是第一次见我。”
谢宜歌目光灼灼的看向他,眼眸深处藏着两簇蓝色的火焰。
崔聿棠小心翼翼的答道。
“嗯,梨花树下是第二次见。”
“但第一次见到你就好喜欢,我看着你对那花涧之水踩的那么开心,我就很想——”他的耳尖顿时染成了绯红,头越来越低。
“很想什么?”谢宜歌忍不住追问。
“很想变成那汪水,让你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