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跟我说过你还能入我的梦?”
他想到自己经常做那些对她很过分的梦,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激动,露出一本正经的神色。
“你都入了哪些梦?”
"东临有两次。"谢宜歌顿了一下,"还有一次是看了《石头记》那日夜晚,在这个书房里……"
所以书房那一次梦里那个主动缠上来的、让他失控的,是真的她。
崔聿棠心跳突然加快了起来。全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跑去,本来刚刚想放过她的。
“宜歌,我想……”他突然靠近她。
“你不想继续听了。”谢宜歌瞪他。
“以后你再慢慢讲给我听好不好。”他看她的目光渐渐幽深了起来。
他忽然低头吻住了她,他吻得很用力,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她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只来得及"唔"了一声,便被他卷进了更深的地方。
胭脂红的软罗裙和玄色的劲装乱七八糟地落了一地。
他忽然离开她的唇,眸子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祈求。
她又羞又气。
“哼”的一声,转过脸默默地趴在桌子上,留下一个可爱的恼怒的后脑勺。
"你怎么都不打声招呼就——"
她用力咬住下唇,眼尾沁出一层薄薄的水光。他赶紧用手指把它从牙齿间解救下来。
"宜歌你是不是想我了?"
"我感受到你想我了。"
"这个能抵扣掉那一千次的一次吗?"她的声音颠颠软软的。
"不能。这个算今日的。"他的吻落在了她肩上,无情的拒绝了。
"崔聿棠——你是周扒皮吧。"她声泪俱下地控诉道,眼泪溅了一桌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