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如果你喜欢,叫我崔扒衣也可以。"
"只要是你,叫什么都好。"
茶盏突然被什么碰到了,"哐当"一声翻倒在案面上。
"宜歌,"他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辜。
"刑部的折子好像泡软了,你得赔偿我。我明日要被骂了。"
“你这无赖。”
她后来也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的,还是昏过去的。
总之睡了个这一年以来最心安的觉。
她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他存在。
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沉沉地敲着她的骨头。
那种幸福感细细密密的浸入到每一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