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抹掉她眼尾挂着的泪珠。
他又朝她委委屈屈撅着的唇吻了上去,两个人便天昏地暗地缠在了一起。
顺着他清冽的味道浸润了整个肺腑,连他身上的冷冽的清檀香都散发着沉硬刚直劲。
谢宜歌整颗心都被他搅得乱七八糟的,心口仿佛堵了一汪水,怎么也晃不出来。
“崔聿棠,你不是说要教我写奏状么?”谢宜歌眼尾垂泪的痛诉。
"乖娘子,现在先学点别的。"他的唇还贴着她的唇角,"你来都来了,可不能半途而废。"
他话音未落。
谢宜歌忽然发力,猛地把他推倒在了软榻上。
崔聿棠猝不及防,整个人仰面躺倒,那双一直游刃有余的丹凤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惊慌。
坏了,他家宝宝要生气了。
谢宜歌却不急不忙地直起身来。
她伸手,把被他随手丢在榻边的那件粉色兜子拎了过来。
那兜子上绣着一朵半开的粉莲,莲瓣颤颤巍巍地舒展着,花心处还有一只银线绣的蜻蜓。
翅尖微微扬起,早有蜻蜓立上头。
她把它展开了,然后直接盖在了他的眼睛上。
那朵莲花贴着他的眉眼,蜻蜓正好落在了他眉心。
谢宜歌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亮得出奇。她低头看着他,他薄唇紧抿着。
有一粒疯狂的种子在她身体里肆意蔓延。
"娘子,你要做什么?你不会要谋害亲夫吧?"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了,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
"夫君。"她俯下身,唇贴靠近他耳边,声音又轻又软。
"你不是说来都来了么?这可是夫君您亲自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