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聿棠将目光重新落回桑缈身上:“劳烦画一幅荣安王侍妾的画像给我。”
桑缈愣了一下:“要做什么?”
谢宜歌也一脸不高兴地瞪着他,小嘴噘得都能挂酱油瓶了。
崔聿棠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杀她。”
空气中安静了一瞬。
桑缈看了他半晌,什么也没多问,只点了点头,谢晚舟默默取来了纸笔。
待两人离开后,崔聿棠似笑非笑地转过来看向谢宜歌。
他神情愉悦,那模样得意又得瑟,他一把将她拎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上。
“娘子刚刚这是——吃醋啦?”
谢宜歌挽着他的肩膀,小腿一晃一晃,眼神四处乱飘:“哪有!你胡说!你肯定是看错了。”
“我可大方得体,心胸宽广了。”她大言不惭地大声补充道。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她屁股上便狠狠的挨了一巴掌。
“哎呀——崔聿棠!你为啥打人!”谢宜歌也怒了,抡起小拳头就捶他的肩膀。
崔聿棠任由她打在自己身上,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在此事上,你不许大方,也不许心胸宽广。否则——”
“否则如何?”
“否则,我会以为你不爱我。”崔聿棠抬起眼看她,一下子气得眼眶都红了。
他越想越难过,难怪她总是不吃醋,肯定是因为没有自己那么爱她。
谢宜歌整个人都傻掉了,她哪见过崔聿棠这副模样?“夫君,夫君,我知道错了。“
她赶紧整个人挂到他身上,软软地撒娇,“我口是心非,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崔大醋王真的生气了,这次有点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