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一个连咕冬的醋都能吃的人。
哦,是了,他还是个连自己的玉佩都能妒忌的人。
所以他又伤心又生气,泪眼婆娑地坐在云边月身边的小木墩上。
云边月正抱着酒坛子美滋滋地喝着,见到他这副模样,酒都顾不上了,一骨碌坐起来。
“聿儿,你这是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上次见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还是在上次。
“小师叔,宜歌她……”崔聿棠低下头,没说下去,直接掉金豆豆。
云边月急了:“你家小娘子欺负你了?”
不应该呀!那丫头瞧着好的不得了,怎么就把他欺负成这样?
崔聿棠可怜巴巴地抬眼:“小师叔,不如你去帮我杀个人,我心情可能会好一点。”
“要杀谁?小师叔马上去给你办!”云边月袖子一撸,杀气腾腾。
“就是这个女人。”崔聿棠把荣安王侍妾的画像递给了云边月,“都是因为她……”
他话说了半截,模棱两可地栽赃陷害。
云边月打开画像一看,眉头皱了一下:“原来是她。荣安王的女人,现在是荣安王两个儿子的女人。”他收了画像,拍了拍崔聿棠的肩膀。
“聿儿你放心,小师叔现在就去办了她,给你出气。”
崔聿棠乖巧地点头:“谢谢小师叔,还是您最疼我。”
于是大唐第一杀手——云边月,又莫名其妙多了一个艰巨的活。
他走出营地时,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想起他上次从东临城回来,为那谢小娘子要死不活的模样,就忍不住担心。
不对呀,这小娘子不是已经成亲了吗?为何又嫁给他了?
云边月一边走一边回想起当时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