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她成亲了,她不要我了。”然后就抢了他酒,边喝边哭得天昏地暗。
“她明明要跟别人成亲了,为何还要亲我?你说她到底爱不爱我?”然后把自己喝到吐血。
崔知临还因此跟云边月大吵了一架。
“我家聿儿从来不喝酒,都是你带坏的。”
“都是你没用,才让他因为一个屁公主躲去东临城。”
……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病得昏昏沉沉的,直到她来到了京城才好起来。
可这跟那荣安王的侍妾有什么关系?云边月又打开画像看了一眼。
他总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算了,都是债。
有事的时候是小师叔,没事的时候是独孤先生。真是个惯会折腾人的臭小子。
而被“折腾”最惨的,自然是当属罪魁祸首谢宜歌了。
当夜。吊脚楼里的木床颠散架了两次。
“夫君……我知道错了……”
“宜歌要坏掉了……呜呜……”
然后崔聿棠便又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她心一软,便又上前紧紧抱住他。
她一整个晚上,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
佛语有言,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没有安全感的种子也许是很久很久以前便种下了。
在不知不觉中扎根在他的血肉里,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狠狠地刺他一下。
第二日天刚亮,程处亮便送来了好消息。
李烬分布在不同地区的三处粮仓,竟在同一个晚上被同时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