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茉咬了咬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
“后来呢?”她追问。
傅砚寒:“我得知真相后,偷偷去见过一次我母亲……”
傅砚寒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半晌,才继续道:
“后来,我一把火烧了那栋囚禁她的小院,设计让她假死,把她带出了国。”
宋茉听到这里,鼻尖猛地一酸。
傅砚寒还在继续说,声音低了几分:“六年前,她从疗养院跑了出去,车祸重伤,急需输血。”
他顿了顿,“是盛乔薇给她输的血。当时情况紧急,只找到她一个血型匹配的人,输了很多血,后来她落下了凝血功能障碍,还患上了严重贫血。”
傅砚寒看着宋茉,眼底掠过一丝晦暗的光:
“这件事,我一直觉得有愧,所以才会对她那么好。”
宋茉听着,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茉茉,我对盛乔薇没有男女之情。”
傅砚寒握住她的手,“对她的好,仅仅只是因为感激。”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几分,“可是,她这些年越发放肆,仗着有我撑腰,行事乖张大胆,肆无忌惮。”
“我对她有感激,但不会一直容忍,这一点,我早就和她说过。”
宋茉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傅砚寒的性子,看似冷漠无情,实则最是重恩。
盛乔薇救了他母亲的命,这份恩情,他记了六年,也还了六年。
可恩情不是纵容的借口,更不是无底线退让的理由。
宋茉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我知道了。”
她好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