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寒看着怀里的姑娘,闭了闭眼。
这些事,他原本想等他们办完婚礼后,再找个合适的时机慢慢告诉她的。
可今天,说起以前的事,他就说了出来。
“茉茉。”
傅砚寒看着宋茉,声音有些涩:“其实……我这次来柏林,主要是为了看望我母亲。”
宋茉一怔,抬起头看他:“妈在柏林?”
傅砚寒点头,“在柏林的疗养院。上周她发病,从二楼阳台摔了下去,腿骨折了。”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宋茉追问。
“做了手术,还在恢复中。”
“只是这段时间要经常给她使用镇定剂,不然她不会配合治疗,腿上的伤就没法愈合。”
宋茉听着,心里一阵酸楚。
“我可以去看看妈吗?”宋茉轻声问。
“过段时间吧。”
傅砚寒揉了揉她的头,“她这次发病很严重,不适合见人。”
宋茉点了点头。
既然傅砚寒这么说,她也不强求。
疯病患者的情绪不受控制,很容易被刺激到,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添乱。
“阿砚。”
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以后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别一个人闷着。”
“我们是夫妻,我也想替你分担。就算分担不了,至少……让我陪着你。”
傅砚寒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会一直陪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