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的虚影在她头顶飘了一圈,小声说:“主人,第一天就下了两个饵,好快,不愧是您。”
乔竹珺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轻笑道:“这才哪到哪,不过区区六个,鱼多的时候就该多下竿。”
柒柒嘿嘿一笑,缩回了识海空间,乔竹珺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
首辅府,祝宴清今日回来得比平日晚一些。
内阁积了一堆要紧的折子,吏部的考评表还没勾完,他一个人在值房里坐到天黑。
回到府上,管家照例备了晚膳。
祝宴清吃了几口,放下了筷子,他胃口一向不好,从不多吃。
管家也习惯了,撤了膳,送来一壶清茶。
祝宴清端着茶进了书房,书房的灯亮着,桌案上还堆着几本带回来的折子。
他坐下来,一本一本翻开看,该批的批,该驳的驳。
朱笔在纸上划过,字迹工整,批语简洁,看完三本,他搁了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目光扫过桌角,那里放着一封信。
管家说是夜幕时分送来的,送到了府上留的那个信匣里。
不用看封皮他就知道是谁的字,跟他通信两个多月了,那字笔他闭着眼睛都认得。
但他从未想过,对方会是一个女子。
祝宴清没有急着拆,他先把剩下的折子全部批完,收好,摞整齐放到一边。
然后喝了半盏茶,才拿起了那封信。
他这个人做事有自己的章法,公事永远排在私事前面,没有例外。
拆开信封,展开信纸,入眼第一行字,便让他手一顿。
心悦君兮,君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