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材过于娇小,给福王喂吃的时候甚至还要踮起脚来。
福王用油乎乎的手在身旁没穿多少衣服的少女身上重重一捏。
那少女疼得发颤,却不敢说话。
吴良目光平静,再次拱手:“监察御史确实好说,下官届时会提前打点好。”
“只是……王爷,这京师非去不可。按照礼制,藩王每三年需进京谒见皇上一次。”
“王爷已经好些年没有去了……”
“那不正好,这么多年没去也没事,不差这一次。”福王张嘴又吃了一口。
也不知道吃得是什么肉,只是旁边喂肉的少女双腿微微有些发抖,微微泛红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之色。
“今时不同往日,这次皇上特地赐下恩旨,接王爷去京师躲避兵祸。王爷若是不去的话,则是抗旨不遵,恐怕有心之人会做文章啊。”
“呵。”福王哼了一声,“怕什么?我是皇上的亲叔叔,谁还敢对我不利不成?”
他倒不是不敢去京师,主要是出门对他来说着实是个体力活。
虽然有轿子抬着,可上轿子不也很麻烦吗?
而且去京师也没法一直坐轿子,免不得要受马车的颠簸,他哪里受得了这种苦。
“就怕……有人在皇上耳边拱火,对王爷不利啊……”
福王朱常洵咀嚼的动作一顿,想坐直一点,但却没能成功。
他只是懒,并不是真的傻。
“你是说,我那侄儿想对我动手?不应该啊?我一直待在封地,安分得很啊。”
他还是很守规矩的,抢的都是些没权没势的人,也没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就是偶尔抢抢民女,抓几个小孩子罢了。
造反那种事情多累啊,他才懒得搞事。
再说了,在这洛阳,他和皇帝有什么区别?甚至比皇帝过得都还要舒服。
皇帝还得考虑臣子、考虑外交、战争、民治……他这个闲散王爷就不同了——生来就该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