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满头大汗地滚了进来,大口喘着粗气。
“豹……豹哥!出大事了!”
赵天豹正输得心烦,见黄毛这副怂样,抓起桌上的打火机砸了过去。
“赶着投胎啊!没看老子正烦着呢!怎么了!”
黄毛顾不上疼,赶紧跑上前。
“有个来租农机厂的外地人!”
“他正在街上到处散话,说明天早上七点,要调推土机来把农机厂推平!”
“而且……而且他还说,县商业局的局长八点要亲自来视察这什么县委工程!”
赵天豹手里的牌“哗啦”一下掉在桌上。
他整个人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一把揪住黄毛的衣领。
“你他妈说什么?明天早上七点?”
黄毛被勒得喘不过气,连连点头。
“千真万确啊豹哥!那小子四处发烟,连推土机都联系好了,镇上的人全听见了!”
赵天豹松开手,一屁股跌回椅子上,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农机厂是他的秘密仓库。
那里面压着整整二十箱最新搞来的没穿衣服的港台录像带。
旁边还有几大箱没走明路的万宝路洋烟。
这可是他东拼西凑,砸了三万多块钱全部身家进的货啊!
这帮外地人简直是不按套路出牌。
下午才签了合同,哪有第二天早上就带推土机进场砸墙的!
而且推墙就算了,商业局局长还要来亲自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