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最后一个字,刘光明长舒了一口气。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五张信纸,密密麻麻,字迹遒劲。
这不仅仅是一篇论文。
这是他为即将到来的大时代,画下的一张作战地图。
接下来的两天,刘光明足不出户。
除了交代赵小军和黄建华一些日常事务,他把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这本《宏观经济调研内参选编》里。
前世他整天忙着应酬、算计,很少有时间安静下来看书。
现在,重活一回。
他发现自己其实挺喜欢这种沉浸在文字里的感觉。
那些冰冷的经济数据,那些枯燥的政策条文,在他眼里,全变成了一座座金矿。
上京那边,改革的风向怎么吹。
部委的大佬们,底线在哪里。
还有,自己的商业发展,如何理顺思路。
书里都有答案。
直到第三天早上,刘翠花在门外扯着嗓子喊。
“光明!出来吃早饭了!去火车站的票是上午十点的,别磨蹭了!”
刘光明这才合上书,把那五页写满字的信纸,整整齐齐地夹在内参的扉页里。
然后把书塞进帆布包的最里层。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
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