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批货的所有权归市国资局,债务也由市财政全盘背过去了。”
“没错,政府是把债务扛过去了。”
刘光明语速加快,越说越兴奋。
“但市财政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
“前天你不是去了趟陈国华副书记那里嘛。”
“我记得你回来跟我说,陈书记跟你诉苦,说市里的财政户头上都快跑老鼠了。”
“他们揽下了供销社几千万的烂账,完全是为了大局做的政治表态,属于挂账处理。”
“市里短时间内,根本拿不出真金白银去偿还第一毛巾厂的货款。”
孙明越听越迷糊了。
“是啊,光明,所以呢?”
“既然市里也没钱给赵大功,那这三角债不是彻底卡死在这里了吗?”
刘光明直接伸手拍了拍手里的黑色皮包,发出沉闷的响声。
“市里没钱。”
“咱们有钱啊!”
孙明闻言一愣。
“光明,你什么意思?”
“你该不会是想……”
刘光明果断点头,直接打断了孙明的话。
“解铃还须系铃人。”
“赵大功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是钱!是能发工资、能还欠款的现汇!”
“他不信咱们,不信供销社这块牌子,是因为他从来没从这套系统里拿到过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