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倒卖公家物资,最繁华的那几个核心铺面让上头那个落马的副市长给低价抵押转移了,还有一堆关系户。
可以说,现在的沈市供销社,除了一堆破旧的铺面和一帮等着安置的闲散人员,根本啥也没有!
这种时候,让刘光明带这帮毛巾厂的骨干去看现代化?
这不是扯淡吗!
眼看着这帮工人越说越起劲,陈国华觉得不行。
他想了想,准备拿出市委的威严,直接把这事给定性。
政治工作嘛,讲不通的时候,就得靠上级的红头文件往下压。
先压住这股风,把入股的事坐实了,后面再慢慢调理。
他也相信,刘光明做出来的事,会慢慢让这群工人看到的!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
“同志们,改革是有阵痛的,市委既然做了决议……”
话还没说完,坐在他旁边的刘光明突然笑了笑,开口打断。
“陈书记,很抱歉打断您,但您可否给我个开口的机会。”
陈国华闻言转过头,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赵大功和一帮工人也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见陈国华同意,刘光明站了起来。
“赵厂长,还有各位师傅。”
“你们提的这要求,太合理了。”
“我出钱,你们出货,以后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要是我连个像样的门脸都拿不出来,你们凭什么把身家性命交给我?”
刘光明说这话时,没有半点被逼宫的窘迫,反而透着股拉家常般的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