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干什么?啊?我来告诉你们——他们想侵占国家资产!
他们想把本该属于国家、属于集体、属于千千万万老百姓的利益,中饱私囊!
他们把组织程序当什么了?当摆设?当儿戏?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直起身子,声音里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味道:"我来京海时间不长,
但我来了之后,反复在会上讲,反复跟同志们强调——我们是党的干部,是人民的公仆。
我们手里的权力是谁给的?是人民给的!是组织给的!
不是让你们拿来给自己谋私利的,不是让你们拿来给亲朋好友铺路搭桥的,
更不是拿来跟黑恶势力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
"可有些人呢?"
孙连城的目光在会议室里缓缓扫过,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每个人都觉得那道目光像是在看自己,
"有些人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会上表态比谁都坚决,会下干的事比谁都龌龊!
嘴上天天喊着为人民服务,背地里干的是挖社会主义墙脚的勾当!"
"我就想问问这些同志——"
孙连城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们的党性在哪里?你们的良心在哪里?你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做噩梦吗?"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有些同志,"
孙连城放下杯子,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太过放肆了。"
这几个字,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为了一些不正当的利益,视组织程序如无物,视党纪国法如无物,视人民群众的利益如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