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今天就不细说了。”
他一口气点了三样,每一样都是要命的窟窿,然后轻描淡写地一句“不细说了”。
可越是不细说,这三样东西砸在高小琴心口,就越沉。
因为她知道,孙连城不是不知道,他是知道得太清楚了。
他不细说,不是没词,是留着余地,今天我给你脸面,不把你的底裤当众扒下来;
可你要是不识抬举,这些东西,随时能一样一样摆到台面上。
这是敲山震虎。
高小琴沉默了好一会儿。
郑怀远低着头,假装在看材料,额角却沁出了细汗。
过了大约半分钟,高小琴忽然抬起头,脸上重新浮起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头,多了一丝锋芒。
“孙书记,”
高小秦慢悠悠地说,“您这一番话,引经据典,法理讲得头头是道。
我一个做生意的,说不过您。
可我怎么听着,您这话……不像是在跟我商量,倒像是在威胁我呢?”
她身子微微往前一倾。
“您手里有权,一句话能让法院再审,一句话能让税务局上门,一句话能让我们山水集团在京州寸步难行。
这些,我都懂。”
高小琴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可我也想提醒孙书记一句,现在不是十年前了。
民营企业的合法产权,受法律保护,上面三令五申,要保护企业家,要优化营商环境。
您今天要是凭着手里的权,逼着我们山水集团把合法持有的股权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