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年一步一个脚印攒下的清名和能力这才是那块'锦'。
没有这块锦,我这朵花,往哪儿添?"
"组织上的眼睛是雪亮的。"
高育良说,"你孙连城是块什么料,能不能担起京州这副担子,上头心里头有杆秤。
我顶多是伸手帮着压了一压秤砣。
真正把你抬到秤上来的,是你自己。
这一点,你得拎清楚,不能把账记在我头上,
更不能觉得你是我高育良一手挺起来的私臣,你是组织上选出来的干部。"
这一番话,说得堂堂正正,滴水不漏。
孙连城看着高育良,心里头感叹:这老狐狸说话是真有水平。
明明是出了力、卖了人情,偏要说得自己只是"顺水推舟"。
这么一说,既显得他高风亮节、不居功、不树私恩,又不着痕迹地把"你我是公谊、
不是私党"这层意思,钉进了孙连城心里。
这是在变相的保护彼此,名利场上,最忌讳的就是"某某是谁的人"那一套。
私恩太重,就是结党,就是小圈子,是要出大事的。
高育良越是把姿态摆得端正,孙连城心里头反而越清楚,
这层窗户纸,两个人心里都明白,但谁也不会、也不能挑破。
"行,这一节我记下了。"
孙连城也不点破,顺着他的话往下问,
"说来也是奇怪,汉东这么多干部,能干事的、想干事的,你这朵花,为什么偏偏添在我身上?你为什么不挑别人?"
高育良抬起眼,看着孙连城,目光里头那点惯常的、带着笑意的从容,慢慢敛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