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在旁边看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一副“终于有人治你了”的幸灾乐祸。
可她还没得意两秒,许诗念的目光就扫了过来,她赶紧把嘴角压下去,假装若无其事地去看墙角的那棵石榴树。
许诗念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进堂屋,径直朝电视柜走去。
掀开盖子一翻,她整颗心就沉了下去。
母亲的偏头疼药大半盒没动。
父亲的降压药好几板都原封不动,连铝箔都没拆。
她拿着他们的药走出来,脸色比刚才严肃了些:
“你们自己看看,这药都放得快过期了,哪有好好吃?你们呀,身体是自己的,怎么就这么不上心呢。”
“也不是不上心……就是有时候忙地里的活,忙起来就忘了。”许母小声嘟囔。
“再忙也不能忘了吃药啊。”许诗念叹了口气。
许母看了一眼女儿,想起什么,理不直气也壮地补了一句:
“都怪你回来,你回来,我一高兴就给忘了。”
许父在旁边连忙点头附和,讪讪地笑着:
“是啊是啊,这两天忙忘了,平时不这样的。”
许诗念没接这个茬。
她看了看那几盒药,灵机一动,笑着说:
“那这样吧,以后每天晚上七八点,我定闹钟给你们打视频,盯着你们把药吃了,省得你们又忘。”
“哎呀不用这么麻烦,多大点事,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娃娃……”许父连忙摆手。
许母也跟着点头:
“就是就是,我们自己记着就行,你在外面上班也累,还天天惦记我们这点事。”
“这怎么是小事?别的都能将就,身体不能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