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椅子被他坐得咯吱一响,像是下一刻就要散架。
裴长安没有再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吴良身上。
很平静。
但平静之下,明显多了几分审视。
裴长安不是裴破阵。
他从裴枭的脸色变化里,已经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张图。
那本册子。
绝对不是寻常东西。
父王能在这种场合叫停婚礼,就说明它们的重要性,已经超过了这场大婚本身。
今日这堂,可能真的拜不下去了。
裴长安对姜青鸾并无多少男女执念。
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是大局。
既然大局突变,婚礼暂停,也没什么可不甘心的。
只是……
他看着吴良,手指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
这个人,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先硬接破阵一拳。
再拿出足以让父王变色的东西。
一个从孤榆城来的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