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这话,谁信?
女眷席中,萧观音端坐不动。
她脸上仍旧带着恰到好处的端庄,可袖中的手指,却轻轻收紧了一下。
婚礼暂缓。
对北雍王府而言,是变数。
可对她来说,未必全是坏事。
她是姜衍亲自赐婚给裴枭的国公之女,这些年,王府里人人都知道她是平妻,人人都敬她几分。
可她自己清楚,她身上永远有一道洛安的影子。
今日姜青鸾嫁入北雍,北雍便能名正言顺南下勤王。
这对裴枭是大义。
对大周皇室,却未必是福。
萧观音抬眼看了吴良一眼,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的人?
姜衍?
庆王?
还是……另有来历?
他今日打断这场婚,到底是救姜青鸾,还是搅裴枭的局?
萧观音一时看不透。
正因为看不透,她才更谨慎。
阿史那燕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她坐在一旁,目光在吴良身上扫了扫,又看了看裴枭手里的地图和册子,嘴角微微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