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安怔了一下。
随即笑了。
那笑不像平日里那种让人看不出心思的温润深沉,而有点像小时候那样天真无邪。
“怕。”
他说。
“但更想试试。”
裴红叶站在旁边,眼圈当场就红了。
她从小被徐揽月收养。
虽是义女,可她一直喊徐揽月叫娘。
小时候长安不能走,裴红叶就常常推着他在院子里晒太阳。
裴破阵还小,满院子乱跑,嚷着以后要和大哥一起骑马打仗。
长安那时候总是笑。
笑得很温和,像是真的不在意。
可有一年冬天,雪落得很大。
裴长安坐在廊下,盯着院子里一串串脚印看了很久。
裴红叶问他看什么。
他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脚印挺好看。
那一刻,裴红叶难受得差点哭出来。
后来徐揽月死了。
长安就更安静了。
安静到所有人都以为,他真的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