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等赢面。”
厉寒舟没有反驳。
吴良道:“张怀素投靠庆王,是为了大周龙气?”
厉寒舟眼神微冷。
“你知道了?”
吴良不答,又道:“庆王许他登基后开启大周龙脉,任他享用龙气。张怀素卡在金刚多年,想入指玄想疯了。”
厉寒舟脸色越发冷硬。
“大周龙气,只有皇帝与紫薇台首座有分配之权。立下大功者,方可得赏,入龙脉修炼数日。张怀素想借庆王之手任意享用龙气,已经不是破境,是贪图国运。”
吴良笑了笑。
“贪就贪吧。”
“人一想突破,什么都敢出卖。”
厉寒舟看着他。
吴良道:“厉左丞,接下来咱们谈谈怎么杀庆王。”
厉寒舟眼神一凝。
吴良笑得很随意。
“庆王是祸乱之源,只要把他给宰了,不就清静了?”
寒松阁里,灯火轻轻一跳。
吴良那句“只要把他给宰了”,说得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随意。
厉寒舟却没有半点笑意。
“不行。”
吴良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