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会说,此事关系重大,密诏真假尚待查验,庆王又已经控制皇宫,不可轻举妄动。”
吴良笑了一声,“总之,话全是好话,兵一个不出,人一步不动。你现在没有占据绝对优势,他绝不会将宝押在你身上。”
姜青鸾想了想,倒也没有反驳。
安平王姜崇礼在宗室里素来以谨慎著称。
说好听些,叫老成持重。
说难听些,就是谁也不得罪。
“那定国公呢?”
姜青鸾仍有些不甘心,“萧国公与安平王不同。他忠于父皇,也一直对太子哥哥寄予厚望。只要知道我回来了,他一定会支持我。”
“所以更不需要去拉拢。”
吴良回答得很干脆。
姜青鸾怔了一下。
吴良把卷宗合上,望着她说道:“萧承岳忠的是你父皇,是大周皇帝。他现在不动,是不清楚皇帝究竟还能不能开口,也不知道庆王手里的禅位诏令是真是假。”
“等到禅让大典那日,你父皇亲自站出来,当着宗室、百官与军中诸将的面,揭穿庆王下毒软禁、逼宫谋逆,你觉得萧承岳还会犹豫吗?”
姜青鸾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吴良继续往下分析。
“定国公一倒向皇帝,反庆王一方立刻有了名分。”
“到时候,安平王看到陛下醒来,看到萧承岳带着禁军右卫和神武左右卫反戈,他还会为了庆王把自己搭进去?”
吴良笑得有些不屑。
“那老头跑得绝对比谁都快。”
“庆王今天还是奉诏即位的新君,到了大典那日,转眼便会变成毒害皇帝、逼宫篡位的逆贼。”
“身份一换,原本效忠他的人都会开始考虑,到底要不要陪着一个逆贼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