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你立了大功。”
上官娜道:“黑翎台损失也不小。裴枭主力还在,北雍各州也还没乱。”
“所以现在不能急。”
哈丹声音粗沉,“裴枭还没败,玄甲铁骑仍有一战之力。此时打得太深,粮道会被拖长,北雍人在山谷水道里经营多年,真让裴枭缓过神来,前锋很容易被他吃掉。”
几名大元万夫长听得连连点头。
他们这些日子也想趁胜继续南推,若非哈丹强压着,早有人带兵深入北雍腹地了。
哈丹看着远处正在抢修营垒的北雍军,冷笑一声。
“先让各部歇马,清点粮草,收拢俘虏,把断漠天垣以北的几处关隘彻底占住。”
“北雍急着修补,我们便让他们补。”
“等大汗的兵马一到,补多少,砸多少。”
上官娜眼神微动。
“王庭那边已经决定了?”
“诏令已经到本王手里。”
哈丹看向南方,眼底有压不住的野心。
“大汗暂停西征,草原诸部开始往南线调兵。战马、粮草、奴兵、攻城器械,都在路上。”
“断漠天垣既然破了,北雍就不能再留给大周。”
“拿下北雍,大周北境便再无屏障。”
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到那时,草原铁骑南下,洛安也好,江南也罢,都在我大元马蹄之下。”
上官娜心头顿时一片火热,她认为父王说的不是一句狂言。
大周皇帝病重,庆王篡位,九公主回京,定国公不服,安平王投机,五大藩王各怀心思。洛安还没分出胜负,北雍这边已经被大元打开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