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看着那盏茶,心里暗骂。
老狐狸。
就算茶里有毒又能如何?
况且,自己下的毒又没在茶水里面,怕个卵。
他袖子里的左手将醉清风的瓶子快速装进袖袋,双手战战兢兢将茶水接了过来,然后低头喝了两口,露出谄媚笑容。
姜渊见状,心里稍稍放松,正要说话。
忽然。
一缕寒意贴上了他的脖颈。
冷!
冷得刺骨!
姜渊整个人僵住。
吴良手里的茶盏“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瓷溅开,热茶洒了一地,茶水带着热气漫上了庆王的靴面。
他慢慢转过脸。
燕惊霜站在他身后,长剑横在他的脖子上。
剑锋已经贴进皮肉。
只要再往里一寸,便能割开他的喉咙。
她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往日的恭顺和冷淡。
只剩恨。
浓得烧人的恨。
姜渊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