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惊霜长剑往里压了半分。
一道细细血线从姜渊脖颈上渗出。
姜渊眼神一寒,身体却没有动。
他知道燕惊霜的性子。
她若真失控,这一剑未必不敢割下去。
“惊霜。”
他的声音放缓。
“有什么话,等今日之后,义父再慢慢与你说,你不要冲动。”
“今日之后?”
燕惊霜眼眶发红。
“姜渊,你还想有今日之后?”
她一字一顿道:“燕北堂,你还记得吗?”
姜渊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异色。
这个名字一出,台下离得近的百官也听见了。
“燕北堂?”
“是当年那个御史燕北堂?”
“他不是满门被灭了吗?”
燕惊霜盯着姜渊。
“燕北堂多次上表弹劾你,后来被罢官归乡。”
“你派人灭燕家满门,三百零八口,连旁支老幼都没放过。”
“你让人抱走燕北堂刚满周岁的女儿,用药毁了她的脸,又告诉她,她天生丑陋,被父母遗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