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开始发颤,可剑锋稳得可怕。
“你收养她,让她认贼作父,让她替你守福宁殿,让她替你看着被你害成废人的皇帝。”
“姜渊。”
“我就是那个孩子。”
“你休想再骗我!!!”
受禅台周围瞬间安静了片刻,连附近的厮杀声都似乎低了一些。
宗正寺卿骇然看向燕惊霜。
礼部尚书嘴唇发抖。
几个年长文臣面面相觑,眼中尽是惊恐。
燕北堂之名,很多年轻官员不熟,可老臣不会忘。
那是个敢把奏折砸到庆王脸上的御史。
那是个满朝都说他骨头太硬,迟早会死的人。
后来燕家满门灭绝,朝廷定为江湖仇杀,案卷封存,再无人敢提。
可今日,燕北堂的女儿竟然站在庆王身后,剑架庆王脖子。
姜渊脸色终于难看起来。
“荒唐。”
他冷冷道:“你被人骗了。”
“燕家早已满门死绝,你怎么可能是燕北堂之女?”
燕惊霜眼泪滑下,却没有哭出声。
“燕福还活着。”
姜渊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