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能挡风。
能护住灯芯。
也能往里面一点点添油。
可这只灯盏已经烧得太久,出现了一道道细密裂纹。
稍微添得快些,反而可能让整只灯盏彻底崩裂。
“最近几日见了多少人?”
吴良问道。
姜珩没有回答。
崔守安在一旁低声道:“宗室亲王、军中旧将、内阁重臣,还有几名地方进京述职的官员。”
“每日大约十余人。”
吴良脸色顿时黑了。
“十余人?”
“你怎么不在福宁殿开个大朝会?”
姜珩轻咳一声。
“新旧交替,总有些人需要见。”
“见完这些人,你就能多活几年?”
“不能。”
“那还见个屁。”
姜青鸾站在旁边,难得没有阻止吴良对父皇不敬。
她也觉得姜珩这几日过于操劳。
吴良让人搬来一张矮榻,又让宫女准备银针、烈酒、热水和熬好的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