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绡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东西?”
“他三十多年前吞进身体的一股阴寒内力。”
吴良拔出裴玄魁肩头的一根银针。
“功法有缺陷,没能彻底炼化。这股内力便一直藏在他的经脉深处,慢慢侵蚀血肉。”
“三十多年?”
秦红绡有些惊讶。
一股内力藏在体内这么多年,竟然还能被逼出来?
裴玄魁同样低头看向掌心。
当年那一战,他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这些年来,右肩每逢阴雨便会酸麻疼痛。
姜渊给他下过毒,护龙山庄也在他身上用过各种刑罚。
他一直以为那是刑伤留下的毛病。
吴良只用了三十一根银针,便将藏在经脉里三十多年的异种内力逼了出来。
裴玄魁看向吴良时,眼神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这小子的医术,实在让人看不懂。
吴良擦去指尖血迹,又取出一根更长的银针。
“胸口这道伤,谁留下的?”
裴玄魁看了一眼胸前那条浅白色伤痕。
“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