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说道:“这道伤已经过去很多年,里面却还留着一缕极为精纯的真气。每次你运转内力经过膻中,这缕真气都会阻塞经脉。”
“以你的修为,这么多年都没能将它化去。”
“出手之人,最少也是一品指玄。”
裴玄魁沉默片刻。
“谢临渊。”
秦红绡神色一怔。
吴良同样有些意外。
“你和谢临渊交过手?”
“交过。”
“赢了还是输了?”
裴玄魁瞥了他一眼。
“你看老夫胸口这道伤,像是赢了吗?”
“说不定你挨他一指,他挨你一掌,最后算作平手。”
“老夫当年再狂,也没脸说自己与谢临渊打成平手。”
裴玄魁回答得很痛快。
“第七十三招,他一指破了我的功法。”
吴良捻动银针,缓缓刺入胸口附近穴位。
“能跟谢临渊打七十二招,你以前挺厉害啊。”
“挺厉害?”
裴玄魁似乎对这个评价很不满意。
“老夫当年独战群雄,与数名指玄、数十名金刚高手大战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