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上官娜的信,吴良脸上不由笑了起来。
这个女人还是如此记仇。
信的后面继续写道:
“鬼老、黑白二使奉命与你同行,如今已经过去足足月余,为何迟迟不归?”
“本郡主知道他们身上有伤,也知道你有几分医术。”
“若他们仍在治伤,便让人送一封回信。”
“若你敢将他们扣在洛安,或者害了他们性命,本郡主日后抓住你,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父王已经率军进入北雍。”
“裴枭老迈,断漠天垣已破,北雍挡不了大元多久。”
“你最好祈祷裴枭能够多撑些时日。”
“否则下一次见面,本郡主或许会在洛安逍遥王府设宴,好好招待你这位大周逍遥王。”
“上官娜。”
吴良将信看完,忍不住笑骂。
“呵?”
“还生不如死。”
“当初在绿柳山庄,也不知道是谁被本王按着欺负。”
叶知微装作没有听见。
吴良又将信看了一遍。
上官娜字里行间一直在骂他。
可她若真恨得只想杀人,根本不必专门写这封信。
这女人得知自己活着,还受封逍遥王,心里恐怕也有几分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