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又将姜渊亲笔写下的那封信递了过去。
“王兄镇守河间,扼幽洛之要冲,多年以来劳苦功高。大事若成,河间三州仍由王兄世代永镇,前约不改。”
下面则是宁王府长史的回信。
“王爷已阅。”
“余事,尚需静候天命。”
姜青鸾看完,气得手指发白。
“六年前……”
“姜景铎六年前就开始筹备了?”
“甚至更早。”
吴良指了指密账。
“这本账只记录了姜渊给他的东西。”
“姜景铎自己在河间道攒了多少银子,养了多少人,谁也不知道。”
“姜渊禅让成功,他可以凭借拥立之功继续控制河间。”
“姜渊若是失败,他手里也有兵、有粮、有甲胄。”
“他在等洛安分出胜负。”
“如今姜渊死了,庆王一党正在被清算。他知道自己与姜渊往来的事情早晚会暴露,便抢先起兵,打算先下手为强。”
吴良拿起密账,冷笑一声。
“嘴上说得真好听。”
“什么迫不得已,什么为了祖宗江山。”
“六年前就开始收银子、藏甲胄、养山匪。”
“他可真是迫不得已了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