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日前差不多。”
吴良松开手。
“心脉已经好了大半。”
“祖窍附近的伤还不能乱碰。”
“你当年冲击指玄时,正好在真气贯通祖窍的关键时刻遭到袭击。强行中断冲关,又运功与人交手,这才伤了根本。”
“回去以后继续温养心脉。”
“没有十足把握,千万别再冲击指玄。”
鬼见愁沉默片刻。
他已经在这道关隘前停留了很长时间。
只差一步。
偏偏这一步,随时都可能要他的命。
“老夫还能踏入指玄吗?”
吴良看着他。
“能。”
这个字,让鬼见愁眼中猛然亮起一道光。
吴良继续说道:“前提是听我的。”
“先把心脉养好。”
“等北雍局势安稳,你再回来找我。”
“我现在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祖窍,却可以慢慢替你梳理气机。”
“哪怕只多三成机会,也比你现在拿命硬冲强得多。”
鬼见愁脸上的冷硬逐渐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