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老夫记住了。”
轮到黑白无常。
兄弟二人修炼玄冥寒煞掌多年,阴寒真气早已渗入骨血。
黑无常右臂经脉中的寒煞已经被吴良重新引回丹田。
白无常肺脉中的问题更加麻烦。
天气稍微寒一些,他每次呼吸,肺腑深处都会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吴良为两人仔细诊过脉,又分别修改药方。
“你们两个的药不能弄混。”
“老黑这副药重点疏通手臂经脉。”
“老白的药,则要温养肺腑,化解肺脉中的寒煞。”
“回去以后,每隔七日可以互相渡气一次。”
“每次最多半个时辰。”
“谁敢贪功冒进,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寒煞重新引出来,以后便自己受着。”
黑无常接过药方,认真看了一遍。
“还要服药多久?”
“至少三个月。”
吴良从药箱中取出六只瓷瓶。
“这些丹药足够你们在路上服用,吃完以后,可以派人来洛安取。”
“以后若有时间,你们也可以亲自过来。”
白无常收好药方与瓷瓶,郑重向吴良拱手。